“TOP20·2019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正在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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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TOP20·2019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在浙江美术馆开展。展览时间: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17日,9:00-16:30展览现场人流不绝,本次摄影展展出了21位摄影师的作品,有艺术家的乡村生活,有在西北隔壁的一段经历,有在欧洲的一条河流......每到一面展墙,就好像走进了艺术家用相机写的一个故事。



TOP20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自2011年以来,每两年举办一次,这些具有前沿和新意纷呈的影像,成为我们观察中国摄影风向与思潮的重要平台之一。今年入选的艺术家有:张兰坡、刘书彤、张樱瀚、向承美、潘晓春、王翰林、陈海舒、胡涂、邓云、史阳琨、张博原、石真、汪滢滢、陈川端、卢禹凡、汤凌霄、黄紫白、迟磊、胡兆玮、陈亚男&吕格尔,这21位摄影师展示出了当代摄影的青春与活力。他们的作品大胆探索当代摄影的无限可能性,入选的许多作品都展现出独特的视觉语言和艺术形态,值得我们思索!

王翰林

《内啡肽的火焰》内啡肽是一种内成性(脑下垂体分泌)的类吗啡生物化学合成物激素。在死亡前大脑释放内啡肽,也是人类在死亡前夕的一种自我麻痹方式。让身体和思想进入平静祥和的状态,坦然接受死亡。这是一段关于我的家庭的悲痛记忆。父亲在医院晕迷一星期后醒来,告诉我这一星期里发生的故事和他看到的幻境。通过对父亲的手记和病历的研究,我试图去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通过父亲的亲身经历与我虚构的摄影穿插叙述,作品不旨在探讨死亡,也不旨在探讨临床医学。但一切工作需要在了解科学理论之后,再内化后进行意象表达。而且父亲在回忆录中所写的各种时间节点产生的现象也与真实的临床医学真实对应,存在目前已知的和未知的领域。

邓云

《陨石》这是一组关于困境的作品,拍摄于日本。很多时候这种困境更像是一种不可违背的神秘的自然力量,小到生死,大到宇宙,对于事物的无常,我们总是无能为力。日本是讲究物哀的国家,一草一木皆忧伤,我试图通过这种观念去寻找与困境和解的方法,而陨石则代表着这一过程。我们存在于世界上的这段时光,就好像陨石一样,总是在坠落的途中。





史阳琨《Retrotopia(怀旧之邦)》本人基于纪实摄影的创作方式,使用中画幅和大画幅的胶片相机进行拍摄,同时收集了大量相关的视觉素材,包括宣传电影、历史照片、日记本等,并通过对它们的再创作,结合当下的摄影作品来建构叙事。本人企图通过纪实的影像去探索这些共同体下的乌托邦景象与个体现实生活,进而引出那些激进而保守、宏大且平凡的故事,以及正在模糊的记忆和时常矛盾的现实。



石真《Kwei Yih》Kwei Yih 是一个根植于我个人生活经历的拍摄项目。在远走他乡的这些年里,我时常陷入一种焦虑和无助,因为故乡已经成了一个回不去的地方。而那种怀揣乡愁的心情又是幸福的,因为心底里还有个故乡可以怀想和回望,不至于如浮萍飞絮,不知根的所在。Kwei Yih 并不仅仅是我一路走来的漫长记录,也是一份关于回忆、幻想和自我安慰的生活答卷。

卢禹凡《Make Me Beautiful》据统计,中国每年有一千万人整形,以寻求一种稀释自己“不够美”的焦虑的快速疗法。小时候有因为外貌而被嘲笑的经历,我一直也对自己的外貌不自信,也暗自考虑过整形这个选项。但美是什么?美的标准由谁制定?为什么会对变美这么执着?整形之后就会自信了吗?于是,我拿着自己的照片寻访不同的整形医院,同时也在线上和线下寻找有过整形和医美等通过人工手段变美的人,试图去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

刘书彤《刘书彦-刘山保-刘书彤》

刘书彦和刘山保是我小学和中学时期的“小名”,刘书彤是我证件上的名字。随着我对人生轨迹和生存规则的探寻,这种日常的重复性、规范化、模式化和现实生活的“互证”,让我不断的发现新的“大陆”,如罗曼罗兰所言,生命中的这种反思犹如一次伟大的探险。这个过程充满焦虑、痛苦和挣扎。我用了一种司空见惯的叠加形式,尝试梳理承载着自己生存记忆的时间碎片,也可以理解为自我认知、感知外界的旅程。

向承美《农民志:全家福》这系列作品是关于中国6100万留守儿童及其家庭现状的思考。作品将四张照片裁剪以后纵横交错手工编织而成,分别是:留守儿童和看护的长辈在左边,在外打工的父母在右边,中间由家乡到父母打工地的火车票连接,再和他们的房子作为背景经纬编织。火车票是联系他们的纽带,同时也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全家福,隔了车票的距离,其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汤凌霄《处女座》"处女座"组照是我2015年开始拍摄至今的女儿照片的专题——从幼儿园,到升入小学,这不长不短的三两载时光,在女儿身上留下了变幻的印记。这份印记,不止是寻常意义的“茁壮成长”,更多的,是恬静如水之下,阵阵无形的波澜。我们一面悉心呵护她,另一面违心约束她的天性,苛求她的乖觉,从而贴合“教育”、符合周遭、迎合整个世界······于是,我们和她的冲突不宣而战,充满焦灼。我通过镜头时刻观察着这份焦灼的所有呈现。欢乐的气氛常常隐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中略带伤感的面孔,甚至是看不见的面孔。桌子下面的逼仄空间,也许是她用来闪避周遭压力最安然的洞穴,也许是她耽溺在内心小小世界中藉以蝶变的茧。

迟磊《此刻星辰不同往日》我在淘宝上尽可能多地搜集到北京核心区的航拍素材,然后对这些视频画面逆向操作。在smart3D中所有图像都会倒退一步,一颗名为WGS84的椭球将自动植入城市街道高楼大厦,高空俯视的二维画面拔地而起,转眼三维数字模型生成了。由于这些素材被匿名,并且遗漏了大量重要画面和数据,导致所有数字模型的表面坑洼不平,甚至存在破洞。我保留下那些黑洞,对应着运算文本中的null,显然它们的存在是合理的。在点灭表层贴图之后,模型瞬间显露出丰富非常的数字肌理,如此按照失真数据一路搭建下去,我发现那些数字模型“碎片”仿佛来自一座怪异的巨构建筑。敲击鼠标就能改变模型的所有变量,我希望它们看起来是均质的自由的,这样才能匹配人类的幻想,它们可能深藏在地下某失重力场里,或是平行空间的重叠。人们迷恋预测的神秘性,却又总被巨大的谜团困扰。当人类暂时放下寻找地外文明的执念 ,默认我们就是那个意外,尽管起点到终点只是一瞬间,但此刻我们还是唯一的。此刻是凝固瞬间的永恒,我们都是值得被凝视的,抬头仰望星空,此刻星辰不同往日。 张兰坡《巨人传》我构建了一根巨大权杖,它由缴获的美军炮管、庙顶经幢、欢喜金刚共同组成。从洞口最光明之处斜插进来。我关注探讨着历史上权力与民众,英雄与凡人的复杂关系,在我看来,历史可以被看成时间空间与人类之间彼此塑造的过程。在文明演进的沉积岩中,弥散着人性的油腻液体,它们象是由无数逝去的生命转化而成的原油,深色血浆一般充满能量,蕴藏着可以发光发热的物质,同时又会遇缝则钻隙、遇低则下流、暗黑粘滞,色斑污迹一样,难以漂洗,无法清除。 张博原 《我的塔里木》“故乡”,在日常对话时,似乎要在背负着某些东西的语境中才会出现,比如距离、味道、面容、温度,还有遗憾。把它们加在一起,等号的另一边,可能就是“记忆”。塔里木盆地是我出生之后几乎不曾产生过记忆的区域,以至于难以确认身份的无根之感,让在异国求学的日子变得难熬至极。我与这空缺了的故乡,能以何种程度而联结,也只有将其补全才可知晓。于是我选择南下,去见风物,品风味。于我而言,摄影除了是一种媒介、一种记录方式之外,它也是一种选择,一种更接近“记忆”的选择。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在塔里木盆地走走停停,用照片给不完整的故乡,建立了一个“记忆库”。而完整故乡,却是在“选择它是故乡”的一瞬间完成的。我曾望着一双见过楼兰故城发现者的眼睛,听他讲述祖辈百年前的探险故事,也曾见过已沉睡三千多年曾美丽动人的空洞双眸,看她的秘密被封入时间。每一只羊的肖像,都通向一个餐桌,每一只未系驼铃的骆驼,都通向一个远方。《我的塔里木》,是只有我能见到的塔里木,生与死,都是她注定要讲述的故事。 张樱瀚《人为黄土》黄土千沟万壑,沉寂又深厚,是中华文明历史的年轮,又像地球皮肤的裂痕。人类曾经世代生活过的黄土地上,先民存在的遗迹与当代人类活动痕迹并存,新的景观侵入最古老的腹地。《人为黄土》是我对自然与人造景观之间关系的探索,对自然环境与人类发展之间把握尺度的疑问,是寻找自己与这片古老土地之间关联的旅途,也是我以4×5英寸大画幅相机,力图以摄影的语言写下后工业时代,乃至人类纪时代的风景的诗篇。

陈亚男×吕格尔《生命之环》煤是人类最早利用的工业能源。抚顺,中国最早的“煤都”,曾经为中央直辖市。如今仍然面临着资源型重工业城市共同的问题,经济衰退,资源枯竭,人口流失。生命之环是一个环形建筑位于中国东北抚顺市,被寄予希望发挥振兴经济的城市地标引领功能。



陈川端《Restrained Orders》城市、乡镇、山村,乃至人类活动所能延伸到的广域空间内,许多日常琐碎的景象都极易被忽视。那些生活在此的居民,人造的景观,被修剪排列的植被,扭曲或被反射的光线,甚至是其他动物的生命轨迹,一旦将之剥离并严肃审视,这些物像便呈现出一种克制、严密、有迹可循的秩序感。“人造与非人造的物象仿佛都按照可预测的框架与轨迹,在目光所及之处运转并生长。” 陈海舒

《气泡》这个摄影项目是一个围绕“水”展开的虚构故事,探讨人类对自然环境的人工化,以及再自然化这一现象。水是瑞士这个国家最引以为傲的自然资源之一。它既是自然风景的一部分,也是文化景观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重要的经济和政治资源。在观察到瑞士社会与水的复杂关系后,我基于历史事实和想象创作了这个项目。项目采用了多种媒介,如照片、声音、视频采访和现有材料,并用波兰科幻作家StanisławLem的小说《索拉里斯星》中的文字串联起来。这部小说描述了一个被智能液体覆盖的行星,并讨论了智慧、记忆以及人与自然界限的本质。 汪滢滢《洄》因为幼年时父母离异,一直与生父疏离,家庭完整时的印象,除了极为稀少的支离破碎的童年记忆,便是母亲偶尔提及的我的出生地——河北馆陶。在2015年,我踏上返回出生地“馆陶”的“洄游”之路,试图用影像探访原生家庭尚完整时的线索,以完成对亲密关系及自我身份的认知。在对出生地、原生家庭的“再观察”,“再整理”的过程中,影像、文字和涂鸦成为主要的与“自我”对话的方式。在一些剥离了色彩的地形风景的画面上进行电子绘画或旧照片拼贴,完整内心对“出生地”复杂而厚重的情感抒发;使用文字、涂鸦和图像并置的方式,延展图像叙事的语言边界。整个作品中,并未出现正面的、清晰的父母或父母这一代人的肖像,这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情感回避与疏离;而相反的,对出生成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孩子们的肖像的正面记录,却似有一种“相同命运”的寻找和复刻。洄,是故土的召唤,更是内心长久以来跨越破碎家庭与自我的复杂情感纠葛的渴望。得益于影像所具有的对问题的重新梳理和思考的特性,在2015至2019年期间的数次”洄游“中,这组作品建构了一种呈现与面对原生家庭问题以及消化它的方式。

胡兆玮《利维坦》“利维坦”原为《旧约圣经》中记载的一种怪兽,在今天这个数字化媒体化高度发达的社会,利维坦从肉身的怪物变成了巨大的机器,它指向不断进化的信息与科技革命。作品讲述了一座来源于人们所沉浸的虚拟的理想之城,因为一场现实中突如其来的火灾,数据被无情地抹去了,就像那些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古城一样,人们由此开始了一场数码式的考古。如同现代社会中的伊索寓言一样,它毫不掩饰地展现极其个人化的对近未来预期的焦躁恐惧,也同时强调了人们在互联网和虚拟社交中对于真相的迷失,以及现实与虚拟间的倒错的沉重关系。 胡涂《平行》这个实验作品起因于多张照片之间关系的研究。通常一组照片整合在一起,在主题之外往往涉及视觉相关性,这种视觉相关性是照片编辑的基础。有意思的是,搜索引擎的程序开发也基于这种视觉相关性。因此,我拍摄了一百多张照片,试图让谷歌的图片搜索功能搜索跟我上传照片相关的照片,从这些关联性照片中按照我的审美眼光去挑选“合格”照片。这些被挑选出来的照片看上去有很强的艺术性,好像是摄影家的杰作,做成一个作品集会感觉这是成熟艺术家的作品,但实际上它们都是漂浮于全球互联网上的“碎片”,它们是无名的,也没有原始的语境。因此观众看到的照片没有一张是我本人拍摄的,但每一张照片都跟我本人的照片相关。

黄紫白《蒋志伟日记》这是一本虚构的日记。日记讲述了蒋志伟在东澳岛平淡生活中发生的一次巨变,经过巨变洗礼之后这名25岁外来岛民选择了悄悄离开。日记上除了记载他在岛上的日常生活工作,通过文字与图像的细节描绘出了一个真实的岛与真实的人。之后蒋志伟所心仪的女生与最好的朋友一起失联,这件事给他带了十分巨大的打击。摧垮了他对于陌生海岛的最后一丝信任。作品中的图片以带有故事导演性的手法拍摄。作品最终呈现形式为伪档案式的手工书,让观者切身相信这个是真实存在的,从一页一页假日记的偷窥中获得信息。作品探讨纪实语言与文字所带来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表达了当代年轻人对于空间,人与人关系不确定性的迷茫。

潘晓春《异物》对于我来说,这些照片代表了我们认识以外的事物,是我对未知的一种思考。 我将“异物”添加或者替换原本画面内的物体,造就了一个自然界并不存在的物体或者场景。从“易物”开始达到“异物”的效果,达到既合理又异于常态的效果。“异物”大多呈现为简单的几何体组合,这些几何体存在于宏观和微观世界,是最纯粹的,最熟悉的形状,在画面中,他们呈现出一种高度有序的未知。在我选择的这些山河湖海、树木鸟兽里,他们并没有特定的指向性,仅代表了我们的世界,和我们居住的城市和乡村等价存在着。画面中环境多样化和“异物”简单形态的对比;自然丰富肌理和“异物”表面无特征的反差;画面空间感的错失以及“异物”在画面中强烈的入侵形态正是我所希望的效果。

此次活动共收到615份数字文件的投稿,其中有40份作品包含了纸质图像。评委会经过初评、复评和终评三个阶段的斟酌和讨论,最终评出“TOP20·2019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入选摄影师20人/组(其中一组作品的作者为摄影师组合)。内容综合中国摄影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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